“中医综合疗法”对中风后遗症康复的探讨 严仲新

关键词:中医综合疗法、中风后遗症、脑血管意外、半身不遂、功能训练、医疗康复。

    内容提要:对中风后遗症的康复,尽管对致残后的病理变化无法完全消除,但通过康复,提高患者的自立能力,使患者能最大限度地达到个人的最佳生存状态,这也是所有医疗康复的神圣目的。

    中医综合疗法是用中医推拿、中医针刺、中药药灸、中药内服、中药贴敷、中药药浴、中药熏蒸等方法,对中风后遗症同时应用三种以上的方法康复治疗,加上中医的辩证辩因和应用现代高新科学技术的化验、测试和检测,使中医综合疗法的疗效,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中医综合疗法,在10多年的临床康复中,无创伤性、无损害性、无毒化性,非常安全,而且效果显著、疗效可靠。

    患者康复后,要重视巩固疗效,防止“复中”。一定要做到培养良好的生活习惯,控制饮食的热量,坚持适宜的运动,按时定量的服药,不仅能巩固疗效,防止复中,而且还有继续康复的可能。

    随着社会的发展,时代的进步,科技的创新,物质食品的丰富,工作节奏的加快,精神压力的增强,过去的常见病、多发病,在现代医药学的防治下,如疟疾,霍乱,天花,肺结核等病已成为历史。但新的疾病,如肥胖症、高脂血症、脂肪肝、高血压、糖尿病、痛风、中风及其后遗症等等富贵病又不断涌现。尤其是中风及其后遗症,使患者在生理上、心理上、生活上、精神上、智力上、感官上以及社会交往等各个方面,受到了很大的障碍和影响。所以,对中风及其后遗症的康复保健,已成为医疗康复不可或缺的一门重要科目了。

    中风后遗症的住院医疗康复,已经成为常见病和多发病之一了。在20年之前,在苏南和东部地区,因中风而致残的,百分之九十六以上是65岁以上的老年人,近10年来因中风而致残的患者,发病率逐年年轻化。在住院医疗康复中,最年轻的中风致残患者仅36岁。从45岁到65岁中风致残患者,占中风致残患者的15.2%(本院统计),而且有逐年上升的趋势,逐年成为医疗康复的主要病种。

    苏南地区的各大、中、小医院都增设了康复科,无锡市还增设了市级、区级的康复医院。但是,至今对中风后遗症的康复还没有特效的西药,用西药康复收效甚微,用机械被动康复,也很难得到满意的效果。手术康复中风后遗症也在各大医院开展,但是绝对不可取。第一、我在2010年对三所市级医院和一所脑外科医院作了调查统计,对中风后遗症手术康复的136个患者中,手术后三个月内死亡的26人,半年后死亡的14人,一年后死亡的51人,有3个能够走动但生活自理能力反不如手术前,其余42人瘫痪在床上,其中31人成了“植物人”。此种康复结果,没有一家医院,没有一个医生负任何责任,没有一个家属对此提出质疑,因为在手术前签订了“医院医生对后果不负任何责任,家属必须承担手术成功与否的一切风险”。其实如今的手术康复中风后遗症,只是实验室试验到在医院里的一种试验,这是一种可悲的、不负责任的、违法的、非人道的一种对康复中风后遗症的试验。我今天提出来时希望引起政府的重视,各界的注意!第二个例子是上世纪90年代,美国有一个医疗团队对中风后遗症患者实行了一次手术试验:换脑。把患者的半个中风大脑切除,换了相应的半个猪的脑子。结果奇迹发生了:原来瘫痪的半个身体的手和脚,突然能像正常人一样活动。正当实验团队的医务人员们欢呼雀跃,欣喜若狂的时候,换脑人突然出现猪的行为、意识、动态,实验团队的医务人员的情绪也:“从天上掉进了地狱!”----一个参与者的日记。8天后,换脑人在极度痛苦中挣扎着死亡:试验失败!这种试验虽然以可悲的,惨烈的,残忍的失败告终,但这是一种负责任的、合法的、人道主义的一种康复中风后遗症的科学试验。

    康复医学是采用多种措施、多种方法,消除或减轻因伤、病而致残者的心理障碍、生理障碍、精神障碍、智力障碍、功能障碍等。增强其自立能力,提高其生存质量。尽管伤、病致残后的病理变化无法完全消除,但通过康复使他能最大限度的达到个人的最佳生存状态,这是医疗康复的神圣目的。任何不利于这个康复目的的医疗措施,都是不可取的。手术康复无疑是刀刃上舔血、伤口上撒盐:伤上加伤,残上加残。我希望广大的医务工作者和广大的急切想康复的患者和那些无知的人们必须醒悟,警觉和三思!

    “中医综合疗法”对中风后遗症的康复,无创伤性,无损害性,无毒化性,效果显著,疗效可靠,非常安全。因为“中医综合疗法”对中风后遗症的康复措施和方法是中医针刺、中药药灸、中医推拿、中药热敷、中药药浴、中药熏蒸、中药内服、中药穴位贴敷等。这些措施和方法,对人体无任何伤害和毒化作用。又“中医综合疗法”对中风后遗症的康复是辩证,辩因施治的,所以,“中医综合疗法”的康复效果,往往是“事半功倍”。

    中医综合疗法对中风后遗症的康复,辩证辩因是关键。中风后遗症是因中风而引起的。中风,西医称为“脑血管意外”,由三种情况引起,一是脑溢血、二是脑血栓、三是既有脑溢血又伴脑血栓。中医对中风的认识不像西医那样简单,中医对中风的论述在《黄帝内经》之风论篇中有一段精彩的描述:“风中五脏六腑之俞,亦为脏腑之风,各入其门户,所中则为偏风。风气循风府而上,则为胸风,风入系头,则为目风,眼寒。饮酒中风,则为漏风。入房汗出中风,则为内风。新沐中风,则为首风。久风入中,则为肠风,飧泄。外滞腠理,则为泄风。”详细的论述了中风的原因、类别及其后遗症的症状。中医药学对中风病理的论述,可概括为“气血亏虚,五脏六腑阴阳失调;风寒暑湿燥火的六因侵袭;喜怒哀乐忧恐惊七情的刺激,相互作用相互影响,最终突发此病”。现代中医学认为是“气血内虚、劳倦内伤、嗜食厚味、烟酒无度、起居失常、喜怒哀乐、情志无常为诱因”。在辨因理念上,西医药学认为中风是糖尿病、高血压、高脂血症、冠心病等的并发症。其主因是以病致病,以症诱症。中医药学则认为中风是人与环境的关系,人的精神情绪的波动,即是由人的内外环境因素导致的。从对中风的辩证辩因可看到,西医药学从现实观出发,以病论病,论病治病,是一种实用主义的务实派。中医药学从人的内外环境出发,居高临下,统摄中风的病因病理,给医疗者一种务虚的理论指导。突显出东方文化与西方文化的最大差异点:东方文化一开始就站在人类的进化进步的至高点上,指导着人类的生存(包括治病)、创造和发明;西方文化始终跟在人类进化进步的起点上,不断总结,不断更新,不断修正,不断完善,不断发展,不断进步。这一医药学文化上的差异,同时渗透在社会、政治、经济、军事、外交等各个领域。

    由于中风是在人与自然、人与环境、人与人之间和人的自身内环境等综合因素下诱发的一种疾病。而这种疾病与病菌、病毒和各种致病微生物毫无关系,所以更使其病因的广泛性和病理的复杂性,反映在其后遗症的多种多样性。最常见的有口眼?斜、流涎滴唾或讲话不清、不能说话、甚至不会发音或吃喝会呛、不能吞咽或半身不遂、上肢一侧致残或下肢一侧致残、有的记忆失常或精神失常、有的大小便失禁或闭塞、有的昏睡不醒甚至成“植物人”等等。严重影响人的生理能力、自理能力、生活能力、生存能力,而且对人的心理打击,精神打击是突然产生、突时其来的。为了消除或减轻患者的心理压力、精神压力,尽可能的帮助患者减少心理障碍、精神障碍、生理障碍、智力障碍、功能障碍等,增强其自立能力,提高其生存质量。尽管致残的病症变化无法完全清除,但通过康复治疗,能使其最大限度地达到个人的最佳生存状态。医疗康复,尤其是中医综合疗法的医疗康复是目前最理想、最有效果、无毒副作用、无不良后果的一种康复方法。

    中医综合疗法对中风后遗症的康复,在辨证、辩因方面,应该像西医药学一样,充分利用现代的高新科学技术的成果,如通过化验室、实验室的检测,应用X光机、超声波设备、B超机、64排螺旋CT机、核磁共振机、多普勒核素心肌显像、血管造影等先进医用仪器的检查报告,可以使医生更精确的认识到:(一)中风是溢血型或血栓型,还是出血、血栓两兼的混合型,这对康复用药提供了非常重要的参考证据(二)明确脑部病变的部位,这对中药的外敷提供了非常重要的参考价值(三)清楚了解到病变部位血栓面积的大小、程度或溢血量的多少,这为中医综合疗法外敷的配方、内服的配方提供了极其重要的信息。结合中医学的四诊八纲、脏腑经络气血学的诊断和寒热暑湿燥火的六因学说、喜怒哀乐忧恐惊的七情学说的辩证方法,制订出康复的方案。下面举几个典型的病例,可以进一步探折“中医综合疗法”对中风后遗症康复的优越性。

例一:2005年5月,本院收住了一位昏迷状态的全瘫的中风病人,李某,女,84岁,此病员从某三甲医院转来的,医生告诉家属,最多活一个月,回去准备后事吧。家属把她送到本院来,说是康复,实质是来“临终关怀”的。根据出院小结:此病员有严重的糖尿病、冠心病,诱发中风并发症,并产生严重后遗症:全身瘫痪、昏迷不醒、日见严重。CT片显示:大面积糜慢性血栓。插鼻饲管、埋输液针、气管切开插管、腹部置引漏管、阴部插导尿管。从发病到本院来,已在某三甲医院三个月了。因冠心病心率严重失常,用地高辛、甚至西地兰抢救吸氧,因糖尿病早饭前注射28单位中效胰岛素,晚上注射26单位中效胰岛素,空腹血糖17.8MMOI/L(毫摩尔每立方厘米)症属重危,九死一生。我院根据症状:(1)心率36次/分(2)每天注射54单位胰岛素,空腹血糖17.8MMOI/L,已产生胰岛素抗体(3)昏睡不醒,属气血两虚,阴阳严重失调(4)全身浮肿伴有腹水,属气阴两亏,经络阻滞所致。研究后决定,除吸氧输液外,其它绝大部分西药全部停用,改服中药,心血管系统的益气强心散、内分泌系统的滋肾补阴养心散、神经系统的醒脑润肺散和降糖中药参黄降糖散,每隔6小时喂服(鼻饲)一种药,每12小时加用1片优降糖。三天中,血糖从原来的17.8MMOI/L,逐天降至14.2MMOI/L、11.3MMOI/L、7.1MMOI/L,第四天减去1片优降糖,空腹血糖6.1MMOI/L,第六天停用优降糖西药,空腹血糖6.5MMOI/L,以后空腹血糖在6-7MMOI/L之间浮动,基本得到控制;心率也逐天增加,从原来的36次/分到第10天已增加到58次/分,而且比较稳定。到第16天,患者体征产生变化:一直紧闭的眼睛突然能张合,插着鼻饲管的咽喉有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动。护理员从口腔喂水,能吞咽,不呛。25天后鼻饲管拔掉,用糊状食物喂服,30天气管切口封闭,40天拿掉引漏袋,患者能张口发音,90天后发现导尿管旁有遗尿,拔掉导尿管。三个月后开始针灸推拿,单日上午推拿:手足的少阴经和太阴经,调节心肺脾肾,对配合中药调节血糖、血压、心率有良好的辅助作用;又可防止四肢关节僵直,预防褥疮。下午针灸气海、关元、肾俞、手少阴、足太阴。双日上午推拿足太阳经和督脉,调节三阳脉络,增推“开天门”;下午针灸廉泉、哑门、风俯、风池、足阳明经。五个月后能坐能吃,虽然有时意识不清,但有时能叫出子女的名字,二便正常,血糖得到控制,心率65次/分左右。达到了康复的最佳状态,转入全护理科室。2010年12月出院。

    此患者能康复,关键是抓住主要病。患者昏迷不醒,处于昏迷状态,主要是血糖降不下来,西医药注射54单位胰岛素(早28单位,晚26单位),空腹血糖17.8MMOI/L,根据住院记录,胰岛素增加,空腹血糖不降,甚至反增高,我们考虑到患者对胰岛素已不敏感,甚至可能已产生胰岛素抗体,我们马上停用了胰岛素,改用调节内分泌腺调节消化系统的中药为主,适当服用口服降糖西药—优降糖,当血糖逐步降至正常后,又逐步减去西药。患者严重冠心病,心率最低时36次/分,也逐步减去西药,服用以调节心血管系统的活血养心补气方,40天后心率固定在60次/分以上,使患者终于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患者不能讲话,不能吞咽,二便失禁,四肢软绵无力,不能活动,是因为大脑大面积弥漫性血栓形成,用化瘀活血中药调理,三个月后能吞咽,眼能开合,能发音。同时采用针灸推拿巩固以上疗效,并防止褥疮和关节僵直,使患者终于四肢能活动,能饮食,能讲话(含糊不清),能认识子女,甚至脸上出现笑容的表情。

    此患者的康复主要是  1、内服中药。内服中药是中医综合疗法康复中风后遗症的重要方法之一,任何的中医治疗、康复都不能离开中药,离开了中药也就谈不上中医了。针刺,药灸,推拿,仪器按摩等,都必须结合中药的应用,否则“事倍功半”。 2、康复用中药,虽然有固定的秘方,但必须随着病患的变化而及时变方。 3、护理人员必须经过专业培训,包括饮食量的控制、定时服药、按时翻身、患者的清洗、床铺的整洁、二便后的及时处理等等。并要控制室温,一日二次的空气消毒,严禁闲杂人员进出,感冒亲属不准探望等,预防病患者感冒!防止这种九死一生的重危患者的感冒是康复过程中的重点之重点!康复失败甚至死亡,往往从感冒始。

例二:2002年8月,收住了一个溢血型中风后遗症病人,虞某,男,68岁,1999年5月,因搓麻将“杠开”而中风,经核磁共振和CT检查,确诊为大脑右侧溢血型中风,出血量约40ML,中线左移,脑室积液,人昏迷,在市三甲医院抢救时主要用的是止血药、降压药、和降脑压药。由于患者平时坚持一定量的体育锻炼,虽然已经68岁,但体质强健,毅力坚强,意志顽强,一天一夜后就苏醒过来,半个月后出血量几乎全被吸收,脑压正常,脑积液消失,脑中线恢复,神智清楚,进食正常,甚至二便也正常,只是留下中风后遗症:半身不遂。一个月后,能坐,能单脚站立,左手左脚能动但无力,不能自如控制。出院后进行针灸、推拿、机械训练等康复治疗,但收效甚微。凭他顽强的毅力和坚强的意志,在家里自我锻炼,一年后突然跌倒时,左股骨头颈骨折,又住院保守治疗,四个月后出院。居然又能开步,拄着拐杖能单脚行走。在顽强的自我锻炼中又不慎跌倒,左臂肱骨骨折。2002年8月,送到我院治疗,等肱骨骨折康复,距中风发病已有三年,而且是左半身瘫痪的左手左脚骨折,家属和患者本人都愿意接受“中医综合疗法”对中风后遗症的康复治疗。康复中风后遗症的科室经过讨论和研究,一种意见认为  1、半身不遂的左手左脚又两次骨折,无疑对康复治疗是“雪上加霜”。 2、中风后至今已整整三年了,不仅错过了中风三个月内的最佳康复时间,而且连在中风一年内尚有康复希望的宝贵时间也错过了,认为没有半点康复希望了。另一种意见认为  1、虽然中风是脑溢血,又经过两次的上下肢骨折,但这三次都没有动过手术,这对康复治疗提供了绝对好的机会,2、患者个人体质强健,饮食仍然如年轻人一样,而且意志坚强,康复欲望强烈,可以作为特殊病例试一下。最后,我们同意接收为患者进行“中医综合疗法”的康复治疗。

    对这一中风病人后遗症的康复治疗,确实是有很大难度的:(1)因左手肱骨骨折后用石膏固定,虽然肱骨骨折已接牢,但由于三个月来肩关节,肘关节没有活动,关节已经粘连,肩关节只有30度上下的活动范围,肘关节弯曲成60度角,只有近10度来去的活动余地;(2)左股骨头颈压缩性骨折后,髋关节出现三分之一的半脱位状态,故手、脚几乎完全僵死,左膝关节也伸不直了,只能有30度左右的屈伸;(3)从中风和两次骨折到开始系统的中医综合疗法的康复治疗,已有整整三年时间了,错过了传统上认为的“康复最佳时间”,所谓康复最佳时间是指中风开始的15天以后的三个月内为康复治疗中风后遗症的最佳时间,三个月以后的半年之内,为康复治疗中风后遗症的次最佳时间,半年以后的一年时间内是康复治疗中风后遗症的尚可希望的最佳时间。如今此病员已过了整整三年,康复治疗会取得什么样的效果心中无数。我院对此病员的康复治疗以中药内服,推拿针灸,自我训练为主要康复方案。其中的重点是推拿,推拿的重要目标是使肩关节、肘关节、髋关节、膝关节能恢复到正常活动范围,针灸、内服中药、自我锻炼都是围绕推拿的目标进行。在整个康复过程中,患者的上肢的肩,肘关节活动幅度越来越大,下肢的髋关节、膝关节的伸屈幅度也越来越大,但出现上肢全部肿胀,膝关节周围也有浮肿。继续推拿,患者痛不能忍,内服中药,处方从开始的化瘀活血方,改为化瘀止痛方,再改为活血散结方,直至全部消肿,后再用活血化瘀方。针灸也从疏筋通络改为止痛消肿,再改为疏筋通络。一年以后,肩关节,肘关节被动活动已可达到正常活动范围,手能伸直,举过头部,脚的膝关节能伸直,屈时达90度,髋关节活动范围能伸直,屈时达70度左右。这一成绩,使参加这一病员康复的医务人员信心倍增。第二阶段是上肢从被动活动逐步训练自觉活动,中药、针灸用方跟进,加强自我活动时间及次数;同时必须把半脱位的髋关节复位。到第19个月,推拿复位时髋关节突然复位,左脚即能伸直到与床平,腿能弯曲到与腹部成60度角。夜里睡着后髋关节常有滑脱现象。25个月后,才基本不再滑脱,此时躺在床上手能举到额头,放下伸直,脚能屈伸90度,站起来,手能举到胸部,拄着拐杖能自己行走。到第35个月,左手能端碗,穿衣帮助扣纽扣,索裤带,不拄拐杖,能走30公尺。从2005年11月入院,至2008年10月出院,整整康复了三年。从瘫痪在床,大小便不能自理,吃饭必须喂开始,到生活能自理,创造了本院康复史上的奇迹。

    推拿是世界上一种最古老的传统医疗方法,发展到现在,西方根据人体解剖学原理发展成为以人体保健、养生为主的按摩学;我国根据人体的阴阳学说、气血学说、经络学说和脏腑学说等中医学的文化理论基础发展成现代的中医推拿学说,有完整的辩证理论体系,有丰富的临床经验总结,有基本的统一治疗方法。但是随着时代的发展,社会的进步,新病种的不断产生,推拿学这种无药物毒副作用的物理疗法,仍然有继承、研究、发展、创新的广阔空间,再与中医药学结合,这种“绿色医药”的前程将无可限量。但是这种既古老又年轻的推拿技术是医学技术中最辛苦的一门技术。在继承、前进、发展的道路上,呈现着波浪式的时高时低和如长蛇前进时曲曲折折的发展历程。一门技术的继承和发展其决定因素是学习、掌握这门技艺的人才、人才、人才!!人才!!!人才是立国之本!人才是立业之本!!人才是立技之本!!!而人才的培养涉及到低、中、高三级人才培养的制度及措施。这只有政府才能办成,政府应鼓励公办和民办医疗学校对低、中、高三级推拿人才的培养。

例三:2007年4月来院康复患者,王某,男,42岁,驾驶员。2004年3月饮酒过程中突发中风,CT检查,右侧大脑出血,溢血量为30ml,MRT(核磁共振)检查发现右脑有一个5mm×6mm的血管瘤,出血点是肿瘤旁一微血管曲张破裂引起,因为较深未手术,出血止,稳定后出院。但留下左半身残疾的中风后遗症。在最初的一年中,多方求治,服中、西药,针灸,电疗,治疗仪按摩,推拿,甚至电击!不仅无效果,病况越来越坏,全身肌肉逐渐消瘦,左手左脚的肩、肘、腕、髋、膝、踝关节全都是蜷缩弯曲,僵死,视物越来越模糊,讲话越来越不清楚,头疼不止,越来越重,神志开始时清时混,躺在床上已不能翻身。到本院来康复治疗已经中风二年七个月了。请他家属再做一次脑部核磁共振,片检显示;右脑中间有一个10mm×9mm的血管瘤,比二年半前扩大5倍以上,脑部中线明显左移,视觉中枢,运动中枢,语言中枢等明显都受到挤压后的影响。我院与家属讲清:此患者不仅仅是中风后遗症,如今诸多不良症状是由于右脑部的血管瘤的生长变大后的结果。由于患者还年轻,尚属壮年,家属表态,不管产生什么不良后果不要医院负责,遂签下协议。这是一例多年难逢的特殊病理,我院专门成立这一患者的康复小组,制定康复治疗方案:第一,头部右侧外敷化瘀散结方,内服行气活血方,疏筋通络方,各关节外敷化瘀软坚方,同时在内服中药中加养心安神,滋阴补肾药。第二,推拿四肢和督脉,配合针灸,电疗,达到活血化瘀,疏筋通络,使僵死的关节能慢慢屈伸,使卷曲的关节逐渐伸直。第三,药浴、药蒸,每三天一次,目的也是使僵死的筋、腱、肌逐渐软化,增加伸缩功能。经过三个疗程90天的康复治疗,病人生理功能有显著好转,视物不再模糊,发音讲话转为比较清楚,头疼消除,左侧上下肢不仅能伸直,而且能自己屈伸40~50度角。核磁共振片检,右脑部的血管瘤仅有4mm×3mm的模糊影形。患者神志逐渐清楚,讲话清楚,视物清楚,不再头疼失眠;手能摸到耳朵,脚弯曲时,大、小腿夹角和大腿与躯干的夹角都小于90度,能立,能坐五分钟左右。8个月后,家属扶着能开步走,家属、亲友一致认为这是奇迹。

    这一康复病例很典型,第一,是辩证辩因借助现代高新科技很重要,由于核磁共振检查出1、是血管瘤下端的一微血管破裂的脑溢血引起的中风产生后遗症。2、是二年半中对中风后遗症治疗不见效果反而越来越严重,再次核磁共振检查发现血管瘤比二年半之前扩大五倍以上,这对于我们在外敷头部的用药上起到重要的参考价值。第二,是对僵死关节的外敷是这次康复的又一重点,行气活血,生肌软坚。充分体现了中医药外敷外贴的重要作用。中医药的外敷贴是中医药学的重要的康复治疗方法之一,它能起到需要手术而又无法手术的作用。更能胜于手术治疗,没有手术对肌体的破坏作用。中药的外贴敷是传统中医药学一门独特的治疗方法。外病外治几千年来,屡治屡效。内病外治,更有药半功倍的疗效。现代西医学无法手术的病患,用中药外敷能起到意想不到的疗效。西医认为必须手术的疾病,外敷贴也有极好的疗效。外敷贴的优点是没有副作用,没有后遗症,西医手术后必然有副作用,甚至留下严重的后遗症。当然在必须手术的时候,中医药也有外科手术,在两千多年前就有开脑剖肚的大手术了。中药的外敷贴和内服中药同时合用,对病灶起到内外夹击的作用。这是中医综合疗法中最常用的。

例四:沈某,女,58岁。2008年3月21日在家突然手脚软瘫,不能说话。急送市某三甲医院抢救,CT检查,脑底血栓,伴有出血点。一个月后出院,四肢虽然无力,但能活动,主要是不能讲话,失音,吃喝食物和水会呛。来院检查,心率、血压、体温都正常,能走动,但腿软无力,手能活动拿东西,但倒满水的茶杯提不起来。关键是吃东西易呛,失音,不能讲话。脉象:数、结、沉弦。舌象:苔薄黄、质紫红、形胖。属气虚血瘀症。用中医综合疗法康复治疗,内服中药以化瘀活血方和疏筋通络散为主;推拿以太阳经为重点,四肢推少阴经,调节心、肾阴阳;针和灸:针廉泉、哑门、厥突、风池;金津、玉液点刺出血;灸手太阳经、手少阴经,隔天交换。每天上午针和灸,下午推拿电疗,每三天一次药浴或熏蒸。30天后突然能发音,45天后发音能转调,吃东西不呛了,60天后能吐字音,但很模糊,听不清。100天后能发出比较清楚的单词:如要、不、好。120天后能比较清楚的讲单词:不要、小便、喝水、东西(即要物)等等,经过30天的语言训练,五个月后出院。

针和灸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一大宝贵遗产,体现了中医药文化的博大精深。中医的针和灸是至今还无法估量的一笔巨大的医疗财富。十七世纪就传到了日本和西方国家,十八世纪和十九世纪,在日本和西欧国家得到了很大的发展和极有治疗价值的研究成果。至今除了亚洲地区外,法国、德国、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国,针灸已成为医疗内容之一,而且在研究中有着不断的创新和发展。我国针灸的研究在上世纪60年代达到一定档次的临床成果,如手术用针灸止痛。但“文革”后逐渐淡出医疗行业,医疗市场逐年缩水,客观上是西医药大发展、大进攻的冲击结果,主观上是政策因素所致,近年从中央到地方又开始重视和发展传统中医药学,但前景还难预测。不过,由于中医药针灸有着取之不尽的治疗内容,有着西医药无法替代的治疗效果,仍然有着开拓的医疗市场。随着新病种的出现,如肥胖症、高血压、高脂血脂症、糖尿病、中风后遗症等,又赋予中医药针灸极有价值、很有前途的研究课题,在健康、长寿、美容、治未病等科目中,更有其无穷尽探索的奥秘。中医药针灸学,必须把握时代病的脉搏,为治疗现代新病种创立理论上、方法上的新学说。

    中医药针灸治疗法是前途无量的绿色医药学的重要科目之一。而具有创伤性的“小针刀”法,利用消炎类药、止痛药、激素药、抗生素药、和“补神经”的维生素、“润滑关节”的胶原酶素等西药,通过局部的“穴位”的注射疗法等封闭疗法,与中医针灸风马牛不相关,不能让它们混到中医药针灸的范畴之内。中医药针灸与“小针刀”“封闭针”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概念。有志于中医药针灸的同仁们千万不要去搞急功近利的创伤性的“小针刀”和利用西药注射的“封闭针”,从长远角度衡量,创伤性的“小针刀”和西药注射的“封闭针”,对治疗者后患无穷。中医药针灸疗法与现代高新科技相结合的现代中医药针灸疗法,仍然必须遵循中医药针和灸的核心原理:无创伤性、无后遗症、无毒副作用。“小针刀”的创伤性、后遗症,用西药注射的“封闭针”的后遗症和毒副作用人尽皆知。现有的医疗市场,只有那些无知的愚蠢的人们才会去用“小针刀”和“封闭针”。现代中医药针灸疗法,已经创新出电针疗法、红外线针灸疗法、磁针疗法、微波针灸疗法等,是否完全正确,还要在临床中鉴定验证。我呼吁,中国中医药针灸学会,发挥有志于针灸事业的志士仁人的作用,继续设定各项针灸学研究课题,不断总结,不断修正,不断改进,不断创新,相互交流,为发展现代针灸学的治疗价值和对人类发展的科学价值做出贡献,使中医药针灸疗法这块世界医库中的瑰宝,焕发出崭新的绚丽的光辉。

    上面的四个例子,第一个例子侧重点是内服中药,第二个例子的侧重点是推拿疗法,第三个例子的侧重点是外敷贴疗法,第四个例子的侧重点是针灸疗法,说明“中医综合疗法”对中风后遗症的康复治疗。第一、在制订中风后遗的康复方案时,必须在辨证、辩因的基础上确定主要康复方法和辅助康复方法。如第一个例子,西医已下结论危在旦夕,因为用了大剂量的胰岛素,血糖居高不下,人处于昏迷状态,症属“无药可医”了。我院认为,这是西医药产生的毒付作用:新陈代谢紊乱,水代谢失调所致,用内服中药调理,终于起死回生,并得到西医不可思议的惊奇康复效果。第二是对中风后遗症的康复必须耐心、细心、用心,要持之以恒,要坚持不懈。如第二个例子,因中风的后遗症后又两次骨折,而且全是残疾一侧的上、下肢骨折,因为他没有手术治疗,就没有创伤性,就有康复希望。事实证明,凡手术后的后遗症,是终身不愈的,无法挽回的。而根据后遗症患者的具体情况,只有推拿疗法为主要康复方法,辅以针灸,内服中药和外敷等方法,三年才达到理想的康复效果:生活能自理。这要求患者要有非凡的毅力和意志,康复者要有耐心和恒心,只有医患相互信任,就能创造人间奇迹。第三是中风后遗症的康复,结合现代高新科学医疗设备检测仪器很重要,第三个例子充分说明了这一结合的重要性。患者的后遗症经过一年半时间,采用能康复的方法都认真的耐心试治过,但结果是越来越严重。到本院后根据发病时的检查,重在检测脑部,发现了血管瘤已比原来扩大了五倍多,找到了后遗症越来越严重的原因。而根据脑血管瘤的部位用手术治疗,必然留下终身瘫痪的后遗症,甚至死亡的可能。我院用中医综合疗法中的外敷贴为重点,辅以内服中药和针灸推拿及四肢关节的外敷药浴法,使病人得到了神奇般的康复,这在中风后遗症康复史上是千载难逢的一个经典性例子。第四是要灵活应用中医综合疗法的康复方法,第四个例子就能说明这一点,中风病人神志清楚,能走手能动,仅是无力发软,主要的后遗症是不能发音、讲话、吃东西、喝水都呛。我们在讨论这一病例的康复方案中,经过争论,最后确定以针灸为主要康复方法,同时辅以中药、推拿、电针、红外线灸和中药熏蒸。以针灸为主,是有几十年临床经验的主任提出的,她认为推拿不能到位,内服中药药性也很难到达,贴敷药力所至不是病灶区。以针灸为主,通过疏筋通络,行气补气,刺激大脑深部的病灶区有成功的可能。在精心施治下,经过半年的努力,终于“天道酬勤”的创造了又一个典型康复例子。

三、养生保健、巩固治疗

康复以后,巩固疗效也是很重要的一环。中风后遗症康复后要巩固疗效,养生保健是关键。养生保健做到位,不仅能巩固疗效,还能继续康复,更能防止“复中”。即复发性中风,也谓之再次中风。在我的临床康复中,有一位老人在一次、二次中风后遗症康复后,仍然“我行我素”,不肯用药,不愿意锻炼,生活恶习(抽烟、喝酒、看录像)不改,结果到第五次中风后死亡。我在10多年的临床康复中,发现“复中”率极高,尤其是第一次中风康复后,忽视“养生保健”,产生第二次、第三次中风,血栓型的占“复中”率的90%以上。不少老人要到再次中风后的后遗症无法完全康复,甚至要留下严重后遗症后才知道“养生保健”的重要性,但已经为时已晚了,也有的往往是在养生保健中某个环节不重视所致。

养生保健主要内容包括四个方面。第一、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坚决改掉不良生活习惯。第二每天要安排四小时以上的时间参加力所能及的劳作和锻炼,要持之以恒,不懈努力。第三重视饮食的调节,饮食食谱应该是少吃甜食,荤素搭配,多吃蔬菜,不吃零食,贪嘴自律。第四是应该服用的药物,按时按量服用,尤其是三种慢性病患者,如糖尿病、高血压、冠心病,每天要二次以上的检测血糖或血压或心率,根据检测结果,不断调整用药和用药量,原则上采用中药和中成药。

(1)培养良好的生活习惯,《内经》中的“上古天真论”篇中提到“食饮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故能形与神俱,而尽终其天年,度百岁乃去。”这里不妄劳作的“妄”下面是“女”字,而不是“心”字。劳作指劳动、工作、运动、锻炼,即在劳动锻炼时不可过度,必须适可而止。所谓良好的生活习惯,一是早睡早起,“日落而归,日出而作。”晚上十点之前一定要睡觉,睡觉之前做些放松肌肉、经络、关节的活动,精神情绪的放松,能助你很快入睡;早晨六点左右起身,起身后清理口腔,饮杯温盐开水或温水加醋,然后开始活动和锻炼。二是保持心态平稳,言行稳重,情绪稳定。要能做到少管甚至不管闲事、遇事不怒、做事不急、处事不燥。年事已高的老人,不仅在社会上要少管、不管闲事、亲朋邻里之间也要少管、不管闲事,就是一个家庭中对小辈的作为也要少管、不管闲事。要看得惯,想得清,装糊涂。三是生活要有规律,锻炼要按时定时,劳作(做家务)要定量,定种类,休息要有安静舒适的环境,可欣赏你喜爱的花鸟虫草、戏曲音乐、青山绿水、白云黄土……这是一种积极的休息。要改掉一些习惯,看电视剧、弄手机、玩电脑、打牌、搓麻将、斗地主、下棋、吸烟、喝酒,这许多习惯一定会打乱你的良好的生活习惯,严重影响你的情绪心态,损害你的精神健康。当然上面讲到的“不良习惯”,若能控制在你休息时的喜爱之中,也能成为一种乐趣。关键是能控制。但对已经康复的中风后遗症病人,以上这些不良生活习惯,绝对不要去沾边,看都不要去看,摸都不要去摸,碰都不要去碰!

(2)坚持运动。我们都知道“生命在于运动”,但对老年人来讲,尤其对已经康复的中风后遗症老人来讲,可以改成“生命在于活动”。锻炼、活动都是一种运动,但运动又不等于锻炼和活动。运动,要有一种“量”,这种量要循序渐进、逐日加大;锻炼和活动是定时定量,力所能及,天天如此,日日反复,要做到不厌其烦,不急不燥,持之以恒。在锻炼和活动过程中,根据当天的情绪、精力、体力,可适度的增减锻炼、活动时间,增减锻炼的活动力量,即力所能及、适可而止、灵活变动,才会健康长寿。锻炼活动的内容,一是可以做力所能及的家务事,整理衣物、清扫地板、烧火煮饭、捡菜倒垃圾,千万不要去炒菜做点心,更不要去爬上高低擦窗擦橱顶等。二是锻炼,上下甩手,抓住物体下蹲起立,背靠物体后仰颈腰,可做些太极拳类的柔、缓、慢、稳的动作。三是练习气功,《内经》中对练习气功有精彩的指导:“其知道者,法于阴阳,和于数术”这里的道是指练习气功的理论;“恬淡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这是指练习气功的注意要点;“提挈天地,把握阴阳,呼吸精气,独立守神。”这是指导练习气功的方法。我们的老祖宗在三千年之前就把练习气功的理论、要点、方法讲解清楚。对我们老年人来讲,练习气功很简单,只要做到1、思想集中到腹部,2、抛弃一切杂念入静,3、调整呼吸,即腰部呼吸,4、站着练习(马步)最佳,坐着(盘膝)也好,千万不要躺着练。四、是各种柔和的健身活动,四套气功:六字诀、五禽戏、八段锦、易经筋。杨氏太极拳、扇子舞、广场舞蹈等。五是自身按摩:按摩颈脸、按摩胸腰、按摩脚心等。

(3)调节饮食。“民以食为天”,对老年人来讲,一天三餐必不可少。但如今有很多病都是吃出来的。如肥胖症、高脂血症、高血压症、糖尿病、痛风等。有位张先生曾经讲过一句话:“把吃出来的病吃回去。”这句话确有它的科学性、实用性,而且深入浅出的解释了很多深奥的理论。“吃”可以吃出病来,也可以吃好疾病,吃就像水一样,水能载船但水也能翻船。吃,讲得文雅一些,就叫饮食,“食饮有节”,我们的祖先在3000多年前就告诫我们了。但随着社会的进步,时代的发展,科学的创新,在吃的饮食方面也翻出了千奇百怪、五花八门的各色各样、各种各味的饮食来。从保健品到饮料,从杂交品种到催熟催生长的食品,从生长激素的应用到促肥促瘦的食物,从科学的配料到多种附加剂和烹调辅料,所有“进口”的食饮,无不有着科学的烙印,把这许多吃出病来的饮食,重新回归到大自然中去,选择出来的饮食,才会把病吃回去。这是我们调节饮食,即健康饮食的基调。所以,只要我们能控制调节选择好饮食物品,是的确能把“吃出来的病吃回去”的。一是选好食谱,一日三餐的饮食很重要,总结的经验是早餐吃饱,中餐吃好,晚餐吃少。习惯的早餐菜很简单,一般以酱菜为主,加上鸡蛋、牛奶、稀饭;中餐两荤两蔬一汤;晚饭一荤两蔬一汤为家常便饭。但如今因上班关系,中午只是用简单的工作餐,晚上却吃得很好,这是发胖的原因之一,退休后的老年人,为适应年轻人上班的需要,一餐中饭往往是将就着“抵抵饥”,必须调整。二是控制饮食,不能暴食暴饮,如今提倡晚上喝点酒,这是饮食的一大误区。晚饭喝酒和饮料是容易发胖的原因之一。控制饮食主要是控制晚上的饮食。三是节制饮食,除了一日三餐外,很多人喜欢吃零食:糖果、干点心、烧烤等。这也是一种不良的饮食习惯,尤其是吃“半夜餐”,这是对人体最有害的一餐,可导致痛风、消化系统不良,内分泌失调等一系列代谢紊乱的发生。四是不贪口福,对喜欢的饮食大吃大喝,更有老年人认为:能吃是多吃点,不吃白不吃,等到不能吃了,想吃也不能吃了等等一些怪论调,这是一种心态不正、心理不良的反映,认为能吃是一种口福,其实是一种认知上的错误,必须从饮食卫生习惯上来纠正。饮食是长寿的重要因素之一,也是中风后遗症患者康复后很要重视的生活习惯之一。饮食要根据年龄、胖瘦、活动量来选择;要结合各种慢性病种来选择;要根据生理特点来选择(如经期、失眠等),有条件的可以请教中级以上的营养师提出的参考指导。凡是中风后遗症病人康复后出院的,一定要按照康复院根据个人特点开给的参考性食谱用餐,严禁贪嘴挑食,暴食暴饮等不良饮食习惯。

(4)服用必须要用的药物。很多老年人乱用药,瞎吃药,根据广告去买药,根据电视讲座去买药,根据报纸杂志上刊登的偏方秘方去买药,甚至道听途说去买药,也有的医生急功近利,给老年人配大量的药。如有个老年人仅是高血压,就配了9种与降压、血液有关的药和辅助药。到我院来的老年人,因高血压用药的至少三种以上,西医的用药,同一种病都要用到三种以上的西药。药带三分毒,尤其是西药,治病的针对性越强,对其它器官的损伤往往越大。西药的副作用之大,人人皆知。还有一点可能不一定是完全对,西药的价格越贵,其副作用也越大,而且不一定是效果越好。所以我说要用必须要吃的药。对慢性病最好是中药调理,或者以中药为主,中西药结合治疗,可能效果更好。老年人的用药,尤其是中风后遗症康复后的用药,一是要定时定量的服药,并要根据病情的变化而不断的随时的增减。如糖尿病患者,要根据血糖的测定适当用药,也可根据饮食、活动量适当增减用药量,高血压病也是如此。二是尽可能服用中药或以中药为主,中西药结合用药。中药的处方尤其是验方,不仅能针对一种病,而且能对次要的病和防止其它病的发生,对药物中有毒副作用的成份有相互制约的作用,可把药物对人体毒副作用降到最低度。又中药对慢性病的治疗原则上是调节阴阳,补益气血,疏筋通络,提高自身的免疫功能,达到治病目的。这是西药永远也无法实现的治疗方法。三是服药要结合物理疗法。所谓物理疗法是医生根据患者情况,提供按摩(人工、仪器)、理疗、针灸、推拿、功能锻炼操,拳术运动、气功锻炼、音乐调理等各种方法,与用药结合,逐步减少到基本不用药的整个过程。

中医药的养生保健与西医药的预防学有着本质的区别,中医药的养生保健是以人为本,调节人体自身的免疫功能,调动人体自身的气血功能,发挥人体自身的抗病功能,使人体达到表里平衡、阴阳平衡、寒热平衡、虚实平衡,而能健康长寿。西医药的预防和治疗,是以药为本,以手术切除为本的一种治疗体现。西药是针对侵入人体的病菌病毒、微生物、寄生虫为目的的,不考虑人体的整体性,生命的全局性,人体系统功能的相互影响性。甚至用手术切除病灶器官,用手术以器械置换损伤器官,用手术调换某一器官。这种机械式、局部式、解剖式的治疗方法,不仅严重损害了人体机能,而且严重缩减了生命的时间。说白了,是一种致人慢性死亡的治疗方法,或者是加速生命死亡的一种治疗方法。不论是心脏病装起搏器,骨折(一般是股骨头颈)和关节病用的器械置换骨骼,还是切除肿瘤,包括癌症,应该说都是一种致人慢性死亡的治疗方法。西医药的治疗方法,已经上升到世界十大杀手之一了。但我不是全盘否定西医药在治疗疾病中的重大作用,我只是想提醒无知的、愚蠢的病患者及其亲属,在治疗某一疾病时必须三思而行,尤其是慢性疾病,应该优先考虑先中医治疗。

    我举一个例子,有患者左锁骨骨折,用中医接骨术复位后,外敷贴中药和内服中药,30岁以下的30天就可痊愈,而且费用不超过1000元。但西医疗法,用手术接骨,加上“进口”的不锈钢板和螺钉,费用30000元以上,一年以后才能把器件再手术拿掉。当然又要3000元以上的费用。等到全部康复至少二年以上。假如不是无知的,愚蠢的病患者及其亲属,我相信他们一定选用中医药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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